两全事太少,披肝沥胆却动而得谤,这条路注定荆棘丛生。
钟昱穿过游廊转身去了厨房,端了盘刚进奉的冰镇荔枝折回了江无妄的书房。
“少爷,老爷吩咐老奴给您送来的。”
江无妄笔直地坐在案牍前,手里捧着卷手札,闻声抬头,视线沉默地落在那盘荔枝上,盯了半晌,说不上是不悦还是疲惫,无声地盯了片刻,他撇开视线,一眼都不想再多瞧。
须臾,他淡声道:“钟伯,以后家里不要再出现这东西。”
钟昱心中有些讶然,虽谈不上多喜爱,往年这荔枝也总能用几颗,方才少爷虽然没什么表情,可他总觉得他盯着那盘荔枝的眼神好似无端寒了几分。
不敢多问,钟昱原封不动地端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