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了,是彻底不将她放在眼里了,若有朝一日等她沈蔓蔓当了皇后,焉能有自己的好日子过?!
“来人……来人……”太后喊道,“快快……快去帮本宫把……把皇上给请来……”
沈蔓蔓面上闪过一丝焦急,转瞬又消失不见,她道:“母后何须将皇上喊来,不过小小一个宫女,不必惊动皇上大驾,臣妾这就帮母后将这以下犯上的奴婢惩处了便是。”
说着,她又着人将落英拖出去,重责二十大板。
“沈蔓蔓!”太后挣扎着要起身,“你实在放肆!皇上呢?!快给哀家把皇上叫来!”
她自然没有错过沈蔓蔓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焦急,只当她是害怕被祁晟看到她的真面目,更是着人一定要将祁晟喊过来。
可沈蔓蔓却故意不想让她如愿。
只见她上前一步,表面上是想扶住正在挣扎的太后,实际上却是将她按住,口中话却是无比地恭顺:“臣妾知道,娘娘怜惜晚辈,不忍心看臣妾被一小小宫女折辱,可母后本就生病,真真无需替臣妾这般劳心,这等小小宫女,臣妾自己便能料理。”
“想来她说话实在好笑,”沈蔓蔓抬高了声音,“那话里话外竟好似臣妾堂堂一贵妃,竟觊觎宫中一小小人参一样,若是臣妾没有记错的话,这些年臣妾父亲驻守边关,不知道送了多少珍奇药材入宫为臣妾将养身体,这人参好像也是当年臣妾父亲派人送入宫中的吧……怎么到了这贱婢口中,倒成了臣妾要拿宫之中物填补家用了?”
沈蔓蔓这话自然不似作伪,这些年沈父如流水一般送了多少药材入宫,沈蔓蔓心中想要孝顺太后,这才将它们充入后宫,可这并不代表,太后不仁不慈,她还愿意当这个冤大头了。
“前些日子,臣妾听闻祖父身体不好,时常咳嗽,这才想送株人参回府,祖父不但是臣妾的祖父,更是皇上的老师,当朝的宰相,想来皇上宅心仁厚,若是知道自己的老师有恙,也愿意将人参归还沈府,方能不负皇上尊师重道之心。”
“母后,您说臣妾说的可是这个理儿?”
太后听了,突然剧烈咳嗽了起来,想借故躲开沈蔓蔓的问话。
而沈蔓蔓哪儿能这般轻易地就放过她?她凑到太后跟前,作势帮她拍着胸口,却朱唇微张,用只有太后才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说道:“若是母后对此不满,大可以留臣妾下来侍疾,我倒要看看,母后身边有几个落英这样的忠仆,可以被我这般折腾。”
说罢,她抬头看向太后,笑得一如往常一般恭顺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