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对乔念星说话的时候,他的语气已经不自觉放软了。
乔念星哭得好不伤心,肩膀在轻轻颤动着:“你只会凶我!明明我才是你的妻子,你就只会对我凶。对阮梦颜就那么温柔……”
傅宴沉的温柔,从来只会给阮梦颜。
对自己这个妻子,却吝啬到一点点都不愿意给。
她不要再爱他了
……
不爱他,她就不会伤心,不会难过了。
面对着乔念星的控诉,傅宴沉一时间,倒是不知道该作何回答了。
过了好一会儿后,傅宴沉才轻叹口气,说:“别哭了,以后不凶你了行不行?”
听到这话,乔念星的哭声,开始变小了。
“好了,别哭了,先回家。”
乔念星不说话了。
迟疑了几秒钟,傅宴沉这才发动引擎,将车开走了。
在回家的路上,乔念星将身子蜷缩在副驾驶座上,双手抱膝,将小脸儿埋在双膝之间,就以这样的姿势,打着瞌睡。
傅宴沉侧头看着她,倒是忍不住挑唇轻笑了声。
突然变得这么听话,倒是让他有些不习惯。
……
很快,傅宴沉的车就驶入了老宅的车库。
他停好车,扭头喊乔念星:“乔念星,到了。”
没动静。
他解开安全带,凑过去看了看她。
这才发现,乔念星竟然已经睡着了。
而且……还睡得挺香。
傅宴沉:“……”
他抿了抿唇,然后打开车门下车,走到了副驾驶座那边,打开车门,弯腰,将乔念星抱了起来。
被抱在怀里,乔念星的身子动了动,砸吧了下嘴,滚烫的小脸儿蹭了蹭傅宴沉结实的胸膛,寻了个更舒服的地方,继续睡了。
傅宴沉用舌尖轻顶了顶腮帮子,喉咙有些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