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她眸光轻闪,心念微动。
内心刚刚涌出几分感动之意,可这时,却见傅宴沉懒懒地觑了她一眼,薄唇一掀,语气悠然地道:
“只是我这裤子,算了毁了。回头记得赔我一条新的。”
乔念星:“…………”
得!刚刚涌出的几分感动,全被打散了。
她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再翻了一记大白眼儿,颇为咬牙切齿地道:“知、道、了!一定赔你条新的!”
说完,她转过身去,系好了安全带。
傅宴沉眉梢一动,忍不住扬唇笑开了去。
他发动引擎,将车开走了。
……
孔秀春和阮梦颜母女再次回到客厅的时候,却只看见了阮志义一人。
“宴沉呢?”阮梦颜问。
“走了!”阮志义声音沉沉的。
闻言,孔秀春语气愕然道:“走了?这……这怎么就走了?”
“你还好意思说?”阮志义抬眸看向孔秀春,怒声道,“多大岁数的人了,还玩儿这种把戏!你真当宴沉是瞎的,看不见吗?!”
被阮志义这么一说,孔秀春忍不住瞳孔微睁,很是惊讶地问:“你,你的意思是,宴沉已经……已经看出,之前是我故意想要泼乔念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