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就看到许闻歌晕倒在里面。
“许闻歌,许闻歌——”聂廷深蹲下身,叫了许闻歌几声后她没什么反应,便赶紧拿了浴巾,将她裹住后抱出了浴室。
过了好一会儿,许闻歌才幽幽转醒。
聂廷深那张清隽的面容,逐渐在许闻歌的视线里清晰起来。
“怎么样,好点没有,现在还想吐吗?”见许闻歌醒了,聂廷深关心道。
许闻歌望着聂廷深,轻咬了下下唇,眼波流转,盈盈带着水光,一脸委屈点了点头:“一点点。”她摸了摸自己后脑勺的包,“好疼!”
“别摸了,疼是正常的,”聂廷深说,“我给你带了点药,吃下去再睡一觉,应该就没事了。要是明天还疼的话,再去医院检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