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随后说道,“你做的已经足够好了,蔡六在死前看见你时是骄傲的[蔡六靠在树上大笑着说,“哈哈哈,队长,老政,我一个人拖住了后面的所有敌人。”看见远处赶来的队长,他艰难抬手指向剩余的敌人,“看见没,你们都完了,哈哈哈。”],李四在死前仍旧紧握武器是无畏的[李四看见敌人突然消失心想:不好!大话说早了,但我身后就是队友,我必须挡下!],杨政在死前看见你时是安心的[杨政看见队长到来,缓缓闭上眼睛:接下来就交给你了。],你做的很好了,对他们来说你就是救星和榜样,对我们也一样,所以你不应该这么自责,这是我们共同的错误,而你已经足够努力了。”,说着陈辉哥抱住了我,我也渐渐冷静下来。
在回去的路上,我对大家道歉,“抱歉,身为队长,没能控制住情绪。。。”,大家也都安慰我说道没事,但气氛还是有些消沉。
“谁也想不到竟然会有至尊啊,该死的东神王,我们一定要带着死去人的那份杀回去!”,随着李安激昂的话,我们也都附和道,“一定会!”,在队员们对东神王激烈的声讨下,小队气氛高涨,甚至要超过之前。
回到营地,我们商议决定应该先回去安放他们的尸体以及汇报有至尊越境这件事。
回到学院,校长夸赞并开导了我们,还为牺牲的队员举办追悼会。之后我们又缠着(死神)老师和校长大人,从他们那学到了不少东西。
最后在离开前,众神王又一次开会,确定了世界级和次元级这个新的力量标准,同时也确定了最后的参战势力。
随后我们便正式踏上了征途。靠着那种地图,我们偷袭巡逻队,逐渐积攒经验,最后直接追着巡逻队打。
东神王也分出军队阻击我们,在交战中,我虽然没时间掌握大魔法,毕竟大魔法并不适合我,但我从大魔法那得到灵感再通过战斗总结创造出属于我的魔法“强袭魔法”,这个名字来自战场上敌人对我的“美称”,强袭魔女。虽然魔女代表着危害人间的魔法师,强袭则是在说我是偷袭者,但我倒是挺喜欢这个名字,可以理解成有着强大力量袭击而来的女魔法师。
我们反击者不断的击溃对方的军队,名号也越来越响亮,李安也获得了怒火魔女的称呼,杰琳则被称为冰河魔女,陈辉哥他们则被称呼为魔女后勤团,这些敌人对我们的“美称”逐渐名扬整个东方。
就在东北战场形势大好时。
东南域与东域突然联手进攻陈辉哥的家。虽然老师收到消息就赶过去了,但还是没能救下陈辉哥的父母。收到这个消息陈辉哥十分伤心,但不久就缓了过来,并立志要变强向东神王和复仇,至于为什么只有东神王,因为老师去对付东南神王了。
一个月后,敌人突然加大兵力,虽然有学院的老师们对付次元级的敌方城主,但增大的兵力使我们的战斗十分困难,看来是东神王那个老阴逼从东南撤军要回来了。
在这几天对方兵力越来越多,我们也越来越疲惫,数次交战都是不分胜负。
直到这天,对方的军队冲散了我们,在混乱中杰琳为了保护我牺牲了,而李安受伤严重但仍背着重伤昏迷的陈辉哥找到了我。为了保护他们,我战斗的更加努力,一路上杀死无数帝级以下的世界级古神,之后我挡住敌人让李安带着陈辉哥去找老师们。
“快走!我来挡住他们,你带着陈辉去找老师们。”,我对李安大声说道。
看着他们离开,我放开手脚的使用强袭魔法消灭着敌人。敌方似乎明白我的威胁,一位城主使用神力结界将我和他们的大军与世界隔开。结界并不好破开而且似乎只阻挡了我从世界吸收能量,我明白他们想耗死我,但我没法逃跑,“我会战到最后,一步不退!”
不知道战斗了多久,也不清楚自己杀了多少古神还有人类,但是我的眼前已经没有了敌人,就像我的回路没有能量一样。
我从空中坠落,身上有无数伤口,天上乌云密布,一丝阳光穿过乌云照射在我的脸上,周围安静十分安静,只能听见熟悉的脚步声在接近,我落地了,躺在陈辉哥的怀里,太阳在努力冲出乌云,一丝的阳光在逐渐扩大,我笑着对他说道,“陈辉哥,我喜欢你,但可惜我无法陪你了,我。。”,我的意识消散,脑中过着一生的走马灯:
我出生在东北域的人类家庭,家庭幸福,爸妈经商总是没时间陪我,但我小时候遇见了一个奇怪但却吸引我的哥哥,我喜欢他蓝色的眼睛,而且他总是来找我玩,后来我知道他不是这的人,他是爸妈合作伙伴的儿子,是来这听魔法会的,但他每次都会抽出时间来陪我,我们几乎可以说是一起长大,不,应该说是他陪我长大才对。稍大一些我跟着他去听天帝大人的魔法会,在那里我爱上了魔法,老是缠着他带我一起去,他也很高兴有人陪他。但十岁那年他突然不去了,我提前离开会场,在第一次遇见的地方找到了他,他说魔法会加剧争端,因此不想学了,我跟他一起第一次逃了魔法会。之后在我的卖萌祈求下他会陪我去听魔法会。十四岁那年,他性格变得有些孤僻,我拉着他加入了魔法学院试图通过学校的氛围来帮他开朗起来,后来我知道那年是老师的家遭到劫难。十六岁时他稍微走出来了,我们的生活步入正轨,但我却害羞用于陈辉哥称呼他,只敢在心里这么说,之后学院也加强教育,我也开始认真学习魔法,他也支持我,之后我们认识了好多朋友,我们一同学习为了一个目标奋斗,还认识了死神老师,但我更喜欢直接叫他老师。十七岁,反击队出发!虽然历经磨难但我们成长了许多。十八岁之后,一直在战争中奔波,没有机会对他说出三个字,它们常常卡在嘴边,直到死前我也只说了我喜欢你,还差一个,“我爱你。”
莉莉丝的走马灯结束了,她也失去呼吸,陈辉抱住她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