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就是怎么改变策略,我现在都愁死了,这不就找酒解愁嘛,哎,我也不知我们下一步该怎样做出新的调整。”李惟庆一下子把难题说了出来。
“你一个大老爷们,什么时候会没有主意,打拼了这么久,也是历经了各种挫折的,依我看,许镇不好混,我们不如到大城市去,苏州啊,扬州啊什么的,可能会有更大的空间。”没想到张文君能说出这样大气的话来,这让李惟庆再次刮目相看。
张文君又想起了一个人,于是说:“我听说隔壁乌石村在北京琉璃厂开书肆的周大维掌柜过几天回来为他母亲八十大寿摆寿宴,你可以借祝寿机会向他讨教,看看他有什么好的建议。”
太好了,李惟庆大笑了一声,顿时酒精上头,身子一下子瘫坐在地上,不能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