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初怎么对的还记得吗?你说就算我死在外面,你也不会管我,我连你养的一条狗都不如,我的存在就是你的耻辱!”
每一句话,都是钻心的疼痛。
她何尝没有期待过亲情?
可是每一次偿还她的,只有冰冷的利刃,她最亲的亲人,亲手刺进来的。
那些短暂的、片刻的温馨,都是带有目的的好。
宁深深咬着牙,“滚出去!我不想再看见你!”
“深深。你怎么能这么和爸爸说话呢!”宁永昌依旧堆着笑,像是不责怪她的样子,“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但是我当初也是身不由己啊!”
“宁先生。”裴熠从这些对话里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他皱着眉,眼神冰冷而狠厉地盯着宁永昌,“这里是我们家,请你现在立刻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