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你的。”
白夭夭一愣,“你什么意思?”
“表妹”
乔艳艳对上她询问的目光,眼神闪躲着不敢看她,支支吾吾道:“与、与表哥捉奸在床的是你,不是白悠悠。”
“怎么可能?!”
白夭夭眼睛瞪到极致,嘶声尖叫。
她亲眼看见白悠悠喝了下了迷药的酒水,明明她已经——
不会错的,肯定是假的!
她用力地捶打着自己的脑袋,企图让这场噩梦及时消散。
“白悠悠那个贱人早就识破了咱们的计划,她将计就计”
乔艳艳声线越来越低,“我带着徐家与赵家小姐来时,与三哥躺在床上的是你。”
“不、不可能,不可能!”
白夭夭停下捶打的动作,心脏倏地一下透心凉,她低头看着身上纯白的蚕丝中衣,眼睛里涌上一层绝望。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她一把掀开被子,踉踉跄跄的下地,“不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我要杀了那个贱人!”
“都是她的错,被捉奸在床的应该是她,该死的也是她!我要杀了她!杀了她!!”
“小姐。”
碧桃过来搀扶她,被她一把推开,她赤着脚下地,只穿着中衣便推开门往外跑,被乔艳艳一把抱住了腰。
“表妹,你别激动,先冷静下来,咱们再想想办法。”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