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我不明白,您为什么不想让少夫人知道呢?”
厉宴臣眸里暗沉了下来,染着星星点点的暗芒。
“因为,她知道了更不会原谅我,我当着她的面和别人筹划着让清韵顶替她的冠军位置,用的还是小人伎俩,既卑鄙又无耻。”
他在想,当苏溶月在门口,听着自己的丈夫抬着别的女人上位,要狠狠把她踩下去时,应该……很难过吧。
这不是名次,而是荣辱。
她怎么可能会输给黎清韵,比要她命还要难受。
她的倔强性子,他再了解不过。
裴安眼里复杂,刚要说什么时,桌面上的手机蓦的响起了。
厉宴臣低眸扫过去,随即接起,清冷的嗓音落了下来。
“我正要找你。”
电话那端的人,是段承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