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吗?
苏溶月揉着额角,真想给他一个脑瓜崩:“谁家好人这么做事啊?我因为你对黎清韵走后门,气的几天没吃饭,觉得他眼神不好,公私不分,又因为你不给爷爷治病,担心爷爷整夜睡不着觉,心里又难过又伤心,又是好几天几夜,你凭什么觉得你最后来那么一下,给个甜枣我就能谢谢你且感激涕零?我所遭受的折磨吗?谁来补偿我?”
厉宴臣听着女人的控诉,神情都微微一僵。
他几乎下意识的开口:“我没有想那么多,我也没考虑过这点,我只是觉得我该做这些事,也不用特意向你邀功,更不想让你对我感谢,我们是夫妻,这些都是我的分内之事……”
苏溶月淡淡的挑着秀眉:“哦?这回……怎么长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