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根本就是念念不忘,你这脚踩两只船倒是踩的熟练。”
厉宴臣眯起寒眸:“顾西洲。”
顾西洲更加讽刺,看向厉宴臣,一字字的落下:“尤其是,还对一个不是救命恩人的人念念不忘,厉宴臣,我要是你被耍了那么多年,我都会觉得自己蠢得可以。”
这句话让厉宴臣骤然拧眉:“你什么意思?”
不仅仅是厉宴臣,苏溶月也微微错愕的看向顾西洲:“你说什么?”
顾西洲根本就没打算把事实告诉厉宴臣,他对月月都这样了,他凭什么要成全他。
“我说的是,厉宴臣,你蠢了十二年,也被人利用了十二年,真是蠢货!”
厉宴臣脸色已经怒意明显,一把握住了他的领口:“到底什么意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