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何静有点局促不安的看向霍嘉言,只见霍嘉言点了点头,鬼知道他这个头点的多么艰难。得到丈夫的允许,何静便也不再扭捏,落落大方的笑道:“那既然这样,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愣了一下,那男人还有点惊讶,没想到何静这么容易就答应了,随后便爽朗的大笑起来:“好!那请吧!”
何静一抹黄裙在舞池里格外耀眼,还有就是刚才跟霍嘉言已经跳了一曲的缘故,这下有出现在舞池中央,人们都好奇这回的舞伴是谁。
等到看清了,在场的宾客无不对何静惊叹起来,那做何静舞伴的不是别人,而是一个跨国集团的董事长,是在这群英荟萃的京城也能排的上号的人物,就这么跟何静跳舞,实在是让人大跌眼镜。
难道何静还跟这样的人物有所往来呢!这真是令人难以想到的,她们这帮女人却是连皇甫先生的一句话都搭不上的。
大家都在忙着惊叹,只有霍嘉言站在一边表情寡淡。他刚才答应的实在是不情愿,但是碍于皇甫总裁的面子,自己又不好拒绝显得自己很小气。
何静在舞池里纷飞的像只蝴
蝶一般,旋转,踮脚,两个人时不时的眼神交流那么的自然和谐,甚至还有贴近说了几句贴耳话,霍嘉言甚至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局外人。
这一曲结束,何静搀着皇甫先生的胳膊回来,全然没有注意到人们对她的羡慕眼光。霍嘉言迎上去,就听见皇甫先生对何静的称赞:“夫人真的是舞姿过人,我看在场的女眷怕是与你相比都得差上几分!”
“您实在是过奖了!”何静刚才跟着皇甫先生说了几句话,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但是却觉得他是个亲切的人。
又跟霍嘉言客套了几句,皇甫先生便离开了,这下,换成何静发现霍嘉言好像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笑着去挽霍嘉言的手:“你怎么了?”
“刚才你跟人家说什么了,怎么时间那么久?”霍嘉言一想到刚才何静跟皇甫先生的亲密姿态就心里一阵不舒服。
这样子分明就是吃醋了,何静笑骂:“我怎么感觉有一阵儿醋味啊,你闻到没有?”,霍嘉言像个小孩子一样别过头去:“我没闻见,我又没有吃醋!”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这样吧,我再去找那位先生说说话,我
感觉他还挺喜欢我的。”何静说着就要去,被霍嘉言一把拉到自己怀里,闷闷道:“不许去,你还想再气我一次吗?”
“看吧,你自己终于承认了。”何静憋着笑道。
“还笑!你刚才跟皇甫先生到底说了什么?我也想知道!”霍嘉言委委屈屈的语气,别人这是听不见,不然肯定想不到霍嘉言在跟何静说话的时候是这个样子的。
实际上,何静从霍嘉言的嘴里才知道刚才那个男人姓皇甫,剩下的一概不知,刚才也就是说了几句有的没的,她自己觉得自己的回答没有什么问题,应该不会有什么误会之类。
这次宴会结束之后,何静见到了很多没有见过的大人物,也是为自己涨了见识,同时,她还发现了新的商机。
这晚宴上的富家太太小姐并不少,打扮的也都是争奇斗艳,浑身上下都是名牌,未免显得有些俗气,而且何静发现,她们身上的香水味道虽然都很好闻,但是闻多了也就觉得几乎都是大同小异的,没有什么特别的。
何静突发奇想,要是能够研发出特别味道的香水,想必会受到那些富家太太的青睐,每个女人都想要自
己的美独具一格,而不是流于俗众。
何静把自己的这个想法和霍嘉言提了,这些女人家的事情,霍嘉言自然是不是很擅长,但是何静做的决定他一向都是无条件支持的。
“你说这些我也听不懂,还不如跟我说点我能听得懂的。”霍嘉言微微挑眉。
何静傻眼:“你听不懂,那什么你能听懂呢?”
“比如你研究这个需要多少钱,我除了能在资金上帮你一把,别的可能真的是无能为力了!”
何静被霍嘉言逗笑了:“只要你支持我就好,我这只是初步设想,还不知道怎么开始呢!”
“哎,咱们不能就这么想想。”霍嘉言看着何静的研眼睛,认真的说:“既然考虑了,就要好好想想,这样吧,研究这东西,我觉得肯定需要一个专门的实验室之类的,我给你找一个?”
“那这样的话就实在是太好了!”何静笑眯眯道。
这个想法也跟何母说过了,何母是上流社会的女人,这些事情自然比何静经验更多一些,听到何静的想法,觉得是个很好的想法。
这种心思其实真的很简单,女人都想要自己有跟别人不一样的东西,这
都是人之常情,何静能从这一方面出发想事情,说明也是个细心的孩子。
从何静在宴会上的表现来看,何静在上流社会跟人的交流肯定没有什么障碍,这一开始还是她所担心,现在也没有什么担心的了。
得到了家人的支持,何静就感到自己有了干劲儿,一边看着林彩娟店里的装修,一边还要找人来帮忙研究自己的香水。
凡是都要亲力亲为,这样才能达到自己满意的结果,何静就想着自己去找,她设想的第一步是要先了解一下现在主流的香水味道。
说干就干,何静拉着何媛媛就去了当时最大牌的店里去看香水。何媛媛对香水这些东西几乎也可以说是一窍不通,就这么被何静拉着走了。
这是京城最繁华的商业街道,里面的品牌不乏国际品牌,一般人是没有钱来这里消费的,虽然何静现在有这个条件来,也鲜少来这种地方。
这次要香水的受众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