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有一天把‘它’按在地上摩擦。
宋酒酒原以为恒虚宗已经够大了,没想到长兴宗足足有三个恒虚宗那么大。
恒虚宗的飞舟刚到长兴宗山门,无极子便拉着恒昌喝茶去了,徒留下无极子的爱徒灵涯子待客。
灵涯子生的白皙,眉间一点朱砂衬得他像是天上掉下来的小仙童,落在雪地里倒像是个精致的雪人娃娃,引来不少女修探究的目光。
他好似习惯了周围人打量的目光,领着几人更不改色的往西院去了。
“此处便是诸位道友宗门大比期间的居所了,你们可以在此好好休息。若没有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且慢!小道友,你们这儿的膳堂在何处啊?”
灵涯子望着眼前笑意盈盈的金丹少女,大脑有片刻宕机,随后又瞥到她身后那群筑基的弟子温和一笑,原来如此。
“此处出门左拐,沿山道下行经过执法堂就是了。”
飞舟上不能生火,几人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灵涯子还没走出屋子就看见眼前几道残影闪过,屋子里空无一人。
灵涯子:修真界真是人才辈出啊!
宋酒酒等人:干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辟谷丹是不会吃的,吃不了一点。放着香喷喷的饭不吃,吃那玩意儿?多受罪呐。
膳堂内,弟子们的目光都集中在一张桌子上。
饭桌上,脸盘大小的饭碗足足堆了五六层,宋酒酒几人仍在风卷残云般的干饭。
太幸福了!
果然干饭就是最幸福的,想到这里宋酒酒又猛吃了几口。
就连楚钰都多扒拉了几口,有一说一,确实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