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声,温柔的询问。
夏浠咬了咬唇,表情生硬的说道:“不疼。”
她的态度冷冰冰的,显然就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薄晏庭怒不可遏。
伸出拳头,“咚”的一声砸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夏浠,你究竟想怎样?”
“什么我究竟想怎样?这个问题,应该我问你才对,是你究竟想怎样?”
“我都说了,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你能不能滚远点,别在这里自作多情了?”
“你要是不信,ok,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做羊水穿刺!”
夏浠恼羞成怒,嗓音拔尖的冲着薄晏庭喊着。
薄晏庭冷眼盯着她,挑起了好看的剑眉,薄唇微不可见的撇了撇。
“行,没问题,那就约个时间吧。”
他隐忍着怒气,终究还是退步了!
反正只要他一声令下,整个江城都没有人敢替夏浠做流产手术,包括祁锦书。
他晾他也没那么大的胆子。
菩萨保佑,终于逃过一劫!
夏浠的心底松了一口气。
“嗯,那就劳烦薄总再等三个月了,看看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