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烙印一般的刻在夏浠的心底。
连她自己都很
迷茫,她的脸究竟还会不会好。
万一不会好了呢?
万一过几天,她的脸溃烂了呢?
这些都是很现实的问题,可夏浠却害怕到不敢去想最坏的结果。
她感觉自己现在像是一个废人。
甚至连哭的资格都没有。
夏浠真的很想嚎啕大哭!
她究竟做错了什么,好端端的一觉醒来,她的脸就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可是医生说,她不能哭。
她脸上的皮肤现在很脆弱,不能再让苦涩的眼泪去刺激角质层了。
“你这一天天的,问题还真多。”
薄晏庭的目光很幽深,略带调侃的口气淡淡一笑。
“哼,你要是不想回答,那就算了,我不问了。”
夏浠美眸微转,见他一副不是很想回答的模样,瞬间就没了兴致。
狗男人!
薄晏庭墨眸微眯,深邃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傲娇的女人。
“你真不想问了?”
“嗯。”夏浠的回答,很是冷淡。
冷哼一声后,她将脸别了过去。
“别啊,老婆,你问吧,你要是不问,我今晚会睡不着的。”
男人的语调低沉缓和,破天荒的温柔了许多,像是在撒娇那般和夏浠卖着萌。
夏浠背过身去,不去理睬薄晏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