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疼的小孩,她已经足够幸运。
她把自己关在展厅里,完全封闭地工作,什么都不再想。
荣老已经不会对她造成困扰,至于蔺睿年,除了离婚这个念头之外,从始至终她都没想起过他。
蔺睿年没有等到温清瞳来求她,本就冷漠的脸,日渐阴沉。
难道不顾未来,也要又臭又硬到底吗?
这世上竟有如此冥顽不化且不知好歹的女人!
温清瞳没有接到蔺睿年的电话,却接到了虞雅曼的电话。
虞雅曼声音疏远地说:“阮太太生日,大家都是全家参加,我想了想,缺你也不合适,你穿妥当一些,到时候和我一起去。”
“好的伯母。”温清瞳一日没有离婚,就尽一日的责任。
她万万想不到,这次参加宴会,成为了她和蔺睿年之间的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