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想的那样。”
“希望如此吧!反正这样的人,要么是特别好,要么就是特别坏。”简宜远感慨完,又说:“她太矛盾了。”
“怎么矛盾?”蔺睿年问。
简宜远说道:“如果一味的没有原则的好,那清瞳十八岁那年,她要做的就是让清瞳息事宁人,而不是叫她为自己讨回公道。”
蔺睿年眉头深凝,说道:“不管她奶奶是好是坏,现在只能是好的,不然清瞳她……”
简宜远点头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你考虑得很对,她奶奶是她唯一的寄托了,但是如果想解开她内心深层的桎梏,还是要弄清楚她奶奶这个人,毕竟这个人才是对清瞳影响最深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