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汉卿炒作的那个慕什么玩意儿。”
“她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子,还倒贴赵汉卿?笑死我了。”
齐承指着慕丹予,气得咬牙切齿:“你这哪是来道歉的?”
“对不起。”慕丹予回的毫无感情,全是技巧。
齐承近乎咆哮:“说对不起就算道歉了!”
“不然呢?”慕丹予无辜耸肩,“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的你。”
言外之意,说句对不起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齐承理直气壮:“你他妈装聋哑人骗我!”
“我什么时候说过自己是聋子,是哑巴?”
“你当时比的手语……”
“您可真抬举我,我哪会手语?我只是在提醒有些人。”慕丹予把当时的“手语”又比划一遍,似乎都能和后面的话对上,“不要在别人婚礼这么庄重的时刻,大声撩骚。”
人群外传来低沉声音:“原来这是手语。”
“谁说的?”齐承一个猛转身,恨不得用视线把这个人戳死,“站出来!”
人群逐渐安静下来,自动自觉向两侧散去,让出条路。
白花花一片中,走来个衣装整齐的……赵汉卿。
慕丹予双眼无神:WTF??
恰有风起,他额前的银发轻拂着金丝边镜框,精细镜链秋千般荡阿荡。
领口恣意敞开几颗扣子,靛蓝色蚕丝衬衣宽松轻柔,是夜深下的海,轻泛着涟漪。
赵汉卿一出场,全场男女瞬间沦为黑白背景板。
姑娘们恨不得把他那张脸盯出个窟窿。
他睨了眼齐承,完全是看垃圾的眼神:“我说的。”
齐承整张脸紧绷且铁青,额角的青筋快要飞出来。
一时间,气氛剑拔弩张。
只见抬起握紧的拳头,对着赵汉卿的脸……竖起大拇指。
然后他笑了,顶着额头上火罐印似的紫圆,很滑稽,很大声。
“说得好。”
吃瓜群众慕丹予表示很气愤。
您刚才那冲天志气呢!
赵汉卿话锋一转:“听说慕小姐想要《绛尘》的角色?”
慕丹予右眼皮抽了下,耳畔警铃大作。
赵汉卿人高腿长,说着话已经走到她面前。
她刚要说话,他忽地俯身凑近,一阵青柠的清冽携着茗香幽幽沁入了肺。
舞台粉紫色的射灯来回游荡。
余光中,金属镜链摇晃失焦,朦胧间盈盈有光。
他在她耳畔低语:“你求他,不如来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