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不过现在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已经能够自由行动了,只是暂时还不能做剧烈的运动。”
我继续问:“他现在人在哪儿?”
保镖直接把地址告诉了我。
两人这会儿可以说是把老底都兜出来了,跟一开始守口如瓶的态度截然相反。
我忍不住吐槽:“你们确定你们是谢宴辞的心腹?这嘴也太不严了,万一你们被霍尔家的人抓去了,谢宴辞的老底岂不是都要被你们抖完了?”
“因为对象是您,我们才把这些事说出来的。如果被霍尔家的人抓到,在他们严刑拷问之前,我们是会自杀的,黎小姐完全不用担心。”
他们这话说的,就好像自己是古时的什么死士一般。
许是在国内的生活太过太平,我没想到世界上居然还有这样的人。
“你们可以带我去见一面谢宴辞吗?”
两人没有犹豫,欣然答应。
这两人实在太过配合,我挑眉,“你们带我过去就不怕谢宴辞责备你们?”
保镖:“我们是被您威胁了,才带您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