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林夕特意教会了二哥《沧海一声笑》的那首曲子,没想到二人竟是合作的相得益彰,将那逍遥独傲之气演奏的是淋漓尽致。二哥还宠溺的揉着林夕的头说,“梦儿,真是音律奇才,每日身居闺阁,竟然可做出如此豪迈之曲,二哥真是佩服之极啊!”说的林夕脸都红到脖子根了。想起这些林夕两行清泪落下,曾经的一切总是那般美好,美好的好似从未发生过一样。
不由自主她已出了房门向那箫声传出的地方走去。一阵寒风吹过,林夕不由的打了个激灵,无奈的笑了笑,真是粗心大意,怎么穿了件寖衣就跑了出来。
林夕走了好一会,方才看到前方中心小湖旁站立着一位男子,灰白色的玄丝锦缎长衫在月光下闪着烁烁银光,萧中之音透着悠然不尽的悲切无奈之情。月下独奏,多少愁,一缕北风叙情忧。
“唉......”林夕不禁一叹。
“谁!”男子转眼间以致林夕身边,一手紧握住林夕颈部,慢慢施力。
“二哥......”林夕费劲最后一丝力气才说出这两个字,说完两眼一翻就这么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