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新房的那一刻,那温馨浪漫的氛围宛如一层轻柔且温暖的薄纱,无声无息地瞬间将二人轻柔而紧密地包裹其中。
红烛悠悠摇曳,柔和的光芒在屋内如同活泼的小精灵一般灵动地跳跃、舞动着。
初瑞雪静静地端坐在床边,头上那精致无比的凤冠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璀璨耀眼的光芒,尚未摘除的凤冠为她增添了几分神秘而迷人的韵味。
肖云缓缓地踱步至她的身旁,脚步轻得仿佛生怕惊扰了这宁静美好的氛围。他的声音温柔得如同春日里最和煦的春风,轻轻地拂过:“瑞雪老婆,今日着实多谢你了。众人对我诸多非议,也让你跟着受了委屈。”
他的目光中充满了真挚的感激和深深的怜惜。
初瑞雪的声音依旧清冷,毫不犹豫且干脆利落地回道:“此乃我初家的承诺罢了,无妨。你为何会那般精妙的身法和武技?我先前仔细观察过,你身上毫无半点灵力,不能修炼应是确凿的实情。”。
肖云极为真诚地说道:“瑞雪,实不相瞒,我有一位师父。我虽无法修炼,但师父仍然尽心尽力地传授了我一些身法和武技,其主要教我的乃是医术。”
“你居然有师父?医术!你竟还会医术?怎么从未有人听闻此事”初瑞雪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眉头紧紧地微微皱起。
肖云一脸神秘,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缓缓说道:“你不知晓的事还多着呢,你信不信我有朝一日能够修复灵脉?”
初瑞雪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极为复杂的神色,那是忧虑、怀疑与一丝难以察觉的期待相互交织在一起的光芒。她深知肖云当下灵脉损毁,无法修炼,这几乎是一道难以跨越的巨大天堑。
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充满了无奈和惋惜,缓缓说道:“这世间固然存有诸多奇迹,或许你真能寻得神奇的灵药得以恢复,可我问过师父,在她的认知当中不知有何方法能够恢复毁损的灵脉。”她的声音虽冷,肖云却能敏锐地从中听出那一丝隐晦的关怀。
“医术方面你师父所知之事未必能及我。瑞雪老婆,往后,说不定我会为你带来更多意想不到的惊喜。”肖云说着,边抬起双手,动作轻柔缓慢,仿佛生怕惊吓到初瑞雪,欲为她摘下那沉重的凤冠,以使她能轻松些许。
“不许乱叫老婆,我自己来。”初瑞雪有些紧张地嗔斥道,她的脸颊瞬间微微泛红,许是这突如其来的亲近举动令她内心略有不适。随后,她轻轻抬手,动作优雅而小心翼翼地摘下了凤冠。
就在这一刹那,肖云整个人怔住了。这是他首次如此细致入微地端详初瑞雪,屋内红烛的光芒如轻柔的手指,轻轻地跳跃在她的面庞上,为她更增添了迷人的魅力。那光芒如同一层薄如蝉翼的轻纱,轻轻地覆盖在她的脸上,使得她的五官更加立体、更加动人。
窗外,月色如水,透过窗棂如水银般倾洒而入,与屋内的烛光交融在一起,使她的面容愈发如梦似幻。一头如瀑布般垂落的乌发,却散发着丝丝缕缕的寒气。
肖云腹中有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在肆意燃烧,可眼神中却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落寞与无奈。
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无法言说的苦涩:“瑞雪,我心里清楚,你仅仅是为了遵守承诺,不让我陷入难堪的境地,才成就了今日的婚礼。
我也明白,你心中对我尚无半分感情。而且不久之后,你便要离开我,前往师门潜心修炼,我们目前确实难以成为真正的夫妻。”
初瑞雪微微低头,轻咬唇瓣,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才缓缓说道:“肖云,你我当下确实毫无情感可言,况且世事无常,变化莫测。我身负师门的重任,还要尽快提升功力去寻觅我的母亲,必将全心全意专注于武道修炼,不会因儿女私情而影响自己的修炼之路。”
肖云苦笑着摇摇头芒:“我明白你的追求和理想,不敢奢求你能为我改变什么,更不敢奢求过多。只愿你在师门能够一切顺遂,平平安安。”
气氛至此,肖云竟缓缓伸出手,握住了初瑞雪的双手,入手冰凉。那瞬间,他仿佛握住了一块千年寒冰,寒意如同闪电一般顺着指尖瞬间传遍了他的全身。
“砰”的一声,肖云被初瑞雪的灵气瞬间震趴在床下。“色狼,再敢碰我,我定要把你赶出去。”初瑞雪怒目而视,双颊却不知缘何泛起一抹艳丽的红晕,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动人。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娇羞,那娇羞如同春日里含苞待放的花朵,欲遮还羞。
肖云狼狈地拍拍屁股,从地上迅速爬起,脸上带着尴尬无比的讪讪笑容,说道:“瑞雪,你实在是太美了,我只是情不自禁,绝非有意冒犯。”
初瑞雪冷哼一声,声音冰冷得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休要巧言狡辩,你若再这般轻薄无礼,休怪我不留半点情面。”
肖云无奈地挠挠头,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真是,明明是我老婆,却连手都碰不得,还是小命要紧,往后再不敢了。”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和失落。
初瑞雪转过头,不再看他,冷冷说道:“你我不过是因家族之约而成婚,莫要想些有的没的,更不许你对我有任何越界之举。”
肖云涎着脸皮说道:“时候不早了,那咱们就寝吧,你睡床里边,我睡外边。”说完,便作势要往床上躺。
“你睡床,我睡地下。”初瑞雪面色一冷,声音更加冰冷。
肖云哪好意思让初瑞雪睡地上,毕竟他身为男子,心里明白肯定半分好处都休想,只好老老实实于地上铺起地铺,乖乖睡在了地上。
一夜悄然消逝,月光透过窗户,静静地洒在地上,仿佛为这新房铺上了一层银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