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欧阳就在后面,直接作证:“木樨就是这么说的,她说师兄肯定会自杀,我才吓得赶紧去劝架。”
“呃,这是发生什么了吗?”
“呵呵,我在院子里没找到青青,正着急的时候欧阳突然窜出来,抱着我的腰大喊,千万别死!我一个没留神摔倒在地,脸拍到花坛上了!”
我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已经非常痛!
呃,难怪他脸上的红痕有那么点眼熟,原来是花坛上刻的太阳花,印得还挺齐整,可见砸得很实在。
灵泽起身将我一搂,替我辩护:“我娘子这么说当然有道理,会摔倒是你的问题。”
“什么道理?”
“肯定是你拦着不让她进来,她情急之下才这么说的,你一个老鬼,还计较这个?”
玄荼要争辩,灵泽一语封喉:“青青跟木樨情同姐妹,知道你如此行事,丝毫不磊落,青青会伤心的。”
“你!”
玄荼无法反驳,只能愤愤道:“我看你是真好了,说话已经这么气人了!”
我在旁边偷笑。
虽然玄荼没有真要跟我计较的意思,但有人能无条件地站在我这一边,还真是暗滋滋的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