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站出来喊冬白:“小伙子你干啥的啊?站着挡路了,这还让人家怎么跳下去啊?”
冬白侧头看着多管闲事者:“你是人?”
“怎么说话呢?我不是人是啥?小伙子你咋骂人?”
“我劝你能跑多远跑多远,不然待会儿会哭得很大声。”
“神经病吧你!想打架是不是?你……啊啊啊啊!”
那人狠话没放完就惨叫起来,我其实特别能理解他的心情,因为在他说话期间,那老虎头的脖子就一寸一寸伸长,足足拔高两米多,眼珠子一个朝上翻,一个翻下,嘴缓缓咧开笑着露出森森惨白尖牙。
大活人吓得跌坐在地,周遭陆续有人惨叫,此起彼伏。包括一些跳鬼戏的表演者,他们丢下手里的铜锣或长幡,四散逃跑。
噗!
一声血肉绽开的闷响,最先跑到街边缘的普通男人,胸口突然爆开,血溅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