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说什么也没用,左右也没损失什么,家里人高兴就好。
等师徒俩吃完张老二主动帮着去收拾柴房出来,这个柴房在秋收后又修葺了一番,冬天柴房里放了很多稻草柴火,倒不是太冷。
张老二抽了一捆新稻草出来铺在旧木板上,又去烧了一锅热水提到淋浴房里让师徒二人洗漱。
如此折腾了一番众人才又各自歇下。
但是张老二夫妻二人一时却也睡不着了,说着私房话,“孩子他爹,你说大师傅那番话什么意思呢,是说咱儿子能封侯拜相么?”徐氏琢磨道。
“我也不知哩,听着以后了不得”张老二回道。
“可咱儿子是双生子,生下来就体弱,虽说后面咱们把肉养回来了,但是想当将军那有点难吧”,徐氏想了想道。
“那…难道是文曲星?要吃笔杆子这碗饭的?我看咱儿子就脑瓜子聪明。”张老二也跟着想了想,突然一拍大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