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的走了出来,见四处无人,正回头打算回去。
迈步的一刹那,就被人揪住了头发,刀锋从他的脖子侧面划过,刺目的红沿着脖子流下去,痛感还没来得及没到大脑,就没了呼吸。
夏稚及时扶住他接住□□,丝毫没有惊动仓库里面的人。
狭小的仓库里,灯光阴暗,一身结实肌肉的男人看着门外没有动静,去的同伴都没有回来,他有些慌张。
一阵风吹来,仓库的木板门被吹开,唯一的灯泡碎了,灯光熄灭,巨大的杀气平地而起。
他还没适应眼前的黑暗,隐约看到一个人影身形迅速的向着自己迫进。
对方明显出手的狠辣,上臂剧痛袭来,腰部被一只纤细却有力的手托着,他毫无还手之力,就被扔了出去,撞到了门边。
在他昏过去之前,被夏稚踩断了手。
夏稚看着躲闪的男人,用英语问道:“他们在哪里谈判?”
“我不知道。”男人退无可退,身体极度扭曲的贴在门边。
他粗重喘息着,用那只没受伤的手猛抽出一把别在腰间的□□,直接对准夏稚的脑门。他这一枪格外的快狠准,可惜子弹没出来。
他猛地低头,检查□□。
夏稚摊开刚刚托着他腰部的右手,上面正是她刚刚从他□□里卸下来的子弹。
“在找这个?”
空荡荡的仓库里响起的冰冷英文刺激着他的神经,男人的身体控制不住的颤动,“人在船上。”
夏稚似乎不急着走,突然问道:“那货呢?”
男人震惊地看着她,又很快一口否认:“没货。”
得到了意料之中的反应,夏稚直接一枪结束了他的性命,杀人是比学习要简单的事情,更何况杀得是这种毒贩,杀得更是顺手。
她从口袋里拿出对讲机说了声:“三分钟后,引爆F仓库炸药。”
齐绍神色凝重的说了声“好”,准备派人去收网。
下属问道:“队长,你确定?”
齐绍说:“谈判是个幌子,交易才是真的。”
下属一头雾水:“什么交易?”
“毒品。”齐绍解释道:“他们来京州找靳家谈通行证是欲盖弥彰,贩毒才是主要目的。”
下属十分吃惊的张大嘴巴:“跟谁交易?”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齐绍牵了牵嘴角,这次看来要满载而归了。
风卷江浪,飞溅起的水花,洒在脚边。
身体很壮的高个子男人站在甲板上问道:“靳少呢?”
站在他身边的男人翻译成中文,白上听完,笑道:“这件事由我来跟你谈。”
高个子男人握住拳头,哼了声:“什么意思?看不起我们吗?”
翻译迟疑了一下,没敢直接翻译出来,但是白上听懂了,说道:“大家都是上面派来的人,就不用谁都看不起谁吧。”
“这次我们是很有诚意的合作,千里迢迢而来,就是希望能见靳少一面。”
“你说你的,我自会告诉我们少爷。”
突然,整个大地顿时猛烈的震动了起来,一阵巨大的爆破声轰然传来,冲击耳鼓。
刺眼的火光上一朵漆黑的蘑菇云在仓库处升腾开来,直冲云霄。守在仓库边的人被火药的威力击中,弹身而起,奄奄一息的趴在了地上。
浓烟滚滚,火光崩现。
瞬间,高个子男人身边出现了十名隐身在黑暗中手持柯尔特 M16A2 733型突击□□的属下,他们把男人围在中间,警惕着四周的动静,神情戒备,如临大敌。
高个子男人双眼圆瞪,额头青筋甭现,“你们什么意思?”
白上身边的人训练有素的拿起了武器,淡定的用缅甸语回道:“不是我们的人。”
对方明显不信,“如果我们死在这里,你们也别想离开。”
浓烟下,装着挺括利落作战服的几个男人冲着一个方向跑过去,夜里的军靴声轻到几乎听不见。
“靳少,我们的人晚了一步。”
池靳白靠在一棵树下,火光下映着他硬朗分明的轮廓,低声问:“货被劫走了?”
“炸了一部分,另外一部分被劫走了。”
“谁干的?”
“警方。”
“那我们就不用越俎代庖了,撤吧。”
“是。”
夏稚稳稳驾着狙击枪,,眼睛微眯,眼神冰冷,枪口瞄准了即将靠近池靳白的一名藏在树丛上的男子,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顿时响起,子弹迅速的冲出枪口,在他的心口上炸开一个大大的血洞,
池靳白身边的人听到声音,身躯陡然一震,转身看去只见从树上掉下来的男人已经死透了。
恰好仓库窗口有红点亮起,池靳白身边的人喊了一声:“小心,有狙击手。”
夏稚对准那个亮点,直接开了一枪。在对方手刚瞄准目标的时候,额头血洞洞开,白红迸溅,空气里霎时间充满了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这人,是敌是友?”
“很明显,她在提醒我们也在救我们。”
黑夜中只能看到随风摇摆的灌木丛叶子和一闪而过的黑色衣角,久久未开口的池靳白面无表情的看着子弹射出的方向,辨不出情绪,“去码头。”
“是。”
甲板上,冰冷的江风像是掺了刀子,刮得脸上生疼。
就在双方僵持着,准备动手的时候,四周响起整齐又沉重的步伐声,整个甲板都被警察包围了。
齐绍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