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而是一边跑下楼一边吩咐跟在身后的下属:“小孙,你留下协助季队办案,看其他人还有没有生命体征。”
“是,齐队。”
任昌年站在救护车和警车之间,他看着齐绍趔趔趄趄抱着一个人下来,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慌乱,他心下一沉,不顾下属注意安全的劝阻,迈开步子,跑了过去。
齐绍看着他,微喘的声音带着哽咽:“我来晚了,是我来晚了。”
昨晚沿河公路的九个人处理起来耗费了他们不少时间,得到夏童的消息后,他们就调集人手马不停蹄赶了过来。
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你留下善后。”任昌年的手颤抖着伸过去,探了下她微弱的脉搏,然后从他怀里把夏稚抱了过来,布满老茧的双手立刻被她身上未干还有从伤口处新流出的血侵湿。
白上带着池靳白指定的几个手下赶到的时候,只看到任昌年抱着一个人上了救护车扬长而去的背影,雨势太大,他看不清他怀里的人是谁。
他来不及多想,跟守在下面的刑警沟通了几句,就匆忙的带着人上楼找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