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捉虾子去。”
姜枳回忆了一下,姜亮往常对姜枳也是如此,让她做这做那,有时还让她做牛马,手脚朝地,他骑在上面,姜枳跪地爬行。
姜枳眯了眯眼,刚想拒绝,但是想着捉虾子总比回去继续割稻谷好玩,还能泡水,也不做声地跟着去了。
姜亮带着她越走越偏,都快走到隔壁村了,姜枳停下来,问到:“到底去哪里捉,走这么远?”
往常姜枳可从不敢跟姜亮这样说话,姜亮没好气回到:“让你跟着就跟着,话多!活死人就该跟死人一样,待会儿有你好看的!”
明明是五六岁开蒙的年纪,说出的话却是十分难听,甚至是狠毒。
走到一丛芦苇前,旁边的大石后面突然钻出一个人影来,姜枳连忙向后退了一步。
等她站定,抬眼望去,正是昨日被她割伤的姜二。
“二叔,捆了她,卖了买零嘴!买糖吃!”
姜枳看着在一旁跳着脚助威的姜亮,简直不敢置信,她自问不管是原主还是她,对姜亮都算能忍就忍了。
“侄女,本来想让你去军营的,昨晚一过,觉得还是镇上的月楼更适合你,成关军都便宜你了。”
白滩村不远有个镇,叫石盘镇,镇上的月楼便是臭名昭著的妓.院。周边村子里的男人都去那里消遣,里面有男倌也有女人,十分混乱,进去了非死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