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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即便她作恶多端,险些惹得人间生灵涂炭,那跟着她也还是一种荣幸?”
胡思并没否认,甚至都不辩解,“大概是我们妖生而便无情吧,尤其是对人类,我们向来不会有所顾忌。”
我厉声反驳,“胡说八道,辞渊也是妖,可他才不会……”
胡思竟然直接打断了我的话,“他只是顾忌你罢了,又何尝顾忌其他人?否则何须牺牲那么多的祭品?”
说到祭品的事,让我也无言以对。
这段献祭的黑历史,辞渊这辈子都别想再洗白。
辞渊避开了那个话题,“那若是我们要杀了妲己,你岂不是要与我们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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