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自己。
简绎心微微一笑。
晃了祁久慕的眼:“你知道你母亲最爱的花,你如何能找到这里?”
“你不相信我么?”简绎心笑意更深,可越发的疏离,像抓不住的,再也无法触及的人。不知怎么,祁久慕竟然萌生了这种想法。
他只觉得一夜之间,简绎心判若两人,明明什么也没有变化,却又觉得她不一样了。
“就问问。”
可简绎心从始至终却没有把心思放在他的身上,只是静静地看着母亲的墓位,慢慢的把花放在墓碑前,虽然腿脚还有些僵硬,但是她似乎在学着让自己的行走看起来与常人无异。
一时间,祁久慕语塞,不知从何说,不知说什么来打破这个有些沉闷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