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言哥。”
“思语,你现在在哪儿?”
顾谨言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好听,他对什么人都是冷淡疏离的,唯独对沈思语,像妹妹般的疼爱和保护。
“我在家啊!谨言哥你演出回来了吗?”
“嗯,我现在在家,等下过来接你,我父亲身体不好,工作室的事情可能需要交接一下。”
“啊!老师生病了吗?”沈思语顿时焦心起来,顾大师和顾谨言待她都像家人,是她在国五年艰难时期里面最明亮的光。
一听到顾彦生生病了,沈思语就慌了,“我现在马上过来。”
“别急,我过来接你。”
顾谨言挂断电话,看向身边的经纪人,“我手里面林氏的股票,找个机会抛出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