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的病真的没事吗?”容越有些不大放心的问。
男人微微弯唇道:“只是耽搁一天,相信我。”
他心意已决,容越无法只得叹息道:“好,最迟明天过后!你若不说,我便帮你和妈妈说!”
明日是她最大的忍耐限度。
容景行笑笑起身道:“只需要过了明日,我自会向她坦诚这一切。”
男人说完的这话的时候,沈思渺已起床从厨房外走来。
冷不丁听见这户,不由好奇问了句:“在说什么?什么过了明日坦诚?”
容越脸上闪过心虚,正要开口却听容景行说:“我和儿子再商量一些他学校的事,他们老师要生日了。他问我,要不要给老师一个惊喜,正要和你商议呢。”
“就这事?”沈思渺诧异的看向容越,似乎在求证。
那孩子从小到大没对她撒过谎,此刻被她这么一看浑身不自在,破绽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