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两人都在中考的关键期,所以——”唐越说:“只能那样给叶尚磊判刑,方蓝拿到判决书的当天晚上,就从她父母出事的桥上跳下去了。”
唐越永远都忘不了,拿到判决书的书的时候,她看到方蓝问了她的同事一句:“就只能这样了?对吗?”
这句话,唐越能记一辈子。
事情讲完之后,办公室里寂静无声。
没有人知道要说什么,他们刚刚听到的是一场犯罪。
一场施暴者隐形,但是受害者付出巨大代价的犯罪。
他们要怎么描述?他们要怎么评判?他们要怎么宣泄?才能表达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
“为什么?”路坎渁不明白:“为什么死的是她?”
明明方蓝没有做错任何事情的。
虞朵朵仰着头转向一边,皇甫谦偏过头不看她,但是还是抽了一些纸递到她手上。
唐越不知道怎么回答路坎渁这个问题,只是问了路坎渁一句说:“小路我记得你是本地人吧?”
路坎渁不明白唐越的意思,但是还是点头回答说:“对。”
“你当时应该是因为太小了,所以没印象,你可以回家去问问你家老一辈的,可能就能明白了。”唐越说。
路坎渁虽然觉得疑惑,但是还是点头表示明白了。
“所以。”皇甫谦率先开口打破了压抑的气氛:“是一样的。”
“什么?”路坎渁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生病,回避,情侣,自愿,舆论操控。”皇甫谦说:“白一嘉的事情和方蓝的是一样的。”
路坎渁回过神,仔细想了一下,他们现在搜集到的证据:“对。”白一嘉的事情和十年前方蓝的一样,同样的都是因为生病避而不见,同样的是说受害者是自愿,同样的说两人是男女关系,不对,现在比十年前多了一点,叶尚磊在白一嘉之前在网上放出了消息,说是白一嘉是为了升职加薪所以勾引了大老板的儿子,结果条件没谈拢,两边聊崩了,所以白一嘉才告叶尚磊强|奸的。
“只能说是很像。”唐越依旧保留了作为一个老刑警应该有的理智:“我们现在面临的困境和十年前一样,没有监控,而且两边的口供不一致,而且还有一点,我们查了两人的通话记录,证明两人之间确实有联系,再加上白一嘉是叶尚磊家公司的员工,这些先决条件,会让这个案子的边界线会变得很模糊。”
“我们要想还原真相,就必须找到更多的证据。”唐越说。
“所以,伤心没用,愤怒也没用。”唐越交代说:“小路,你不是和夏离熟吗?白一嘉现在没办法做笔录,你去找夏离,看看能不能问出什么来。”
唐越开始交代任务:“谦儿你去盯着叶尚磊,他要闹就让他闹,要说不舒服就给他找医生,不要让任何可疑人员解除他。”
“朵朵,你和老张在和我去一次现场,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漏掉的线索。”
“是。”众人清楚自己的工作之后就开始动身去准备了。
唐越路过路坎渁身边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膀,是鼓励也是安慰:“过去的事情没办法,现在既然可以,就好好努力。”
路坎渁点点头:“我明白的,唐队你放心,我不会再被情绪裹挟了。”
看到现在已经能快速调整好情绪的路坎渁,唐越欣慰的点了点头:“嗯,相信你。”
唐越走后,路坎渁给夏离打了电话,这才知道,夏离在医院里熬不住了,就回去收拾了一下,打算先回去拿点东西,再继续过来陪着白一嘉。
路坎渁在电话里跟她说明了用意,夏离也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就是要让路坎渁等自己一下,说是自己在白一嘉家里帮她收东西,可能需要晚一点才能过来。
两人最后约好了在医院见面。
路坎渁挂了电话之后想了一下,还是骑上了自己的自行车,去找了一趟自己的爸妈。
路大顺和魏明雅看见没打一声招呼就突然出现在摊子前的自家儿子都觉得很欣喜又惊讶,魏明雅走过去,看着气喘吁吁的自家儿子,问说:“渁渁,这是怎么啦?出什么事了?怎么着就突然回来了呢?”
路坎渁把自己的自行车往旁边一放,笑着说:“没什么,就是突然想你们了回来看看,妈,你能挑点海鲜让勇叔帮忙熬个海鲜粥吗?我突然想喝了,刚好我等下带回去当宵夜。”
“你说你。”魏明雅一边嫌弃一边把人拉过来:“我早就让你学车吧?你非不听,你看看,现在骑个破自行车骑的满头大汗的,老路你听到了,你家小路要喝海鲜粥啊!”
“听到了。”路大顺回了魏明雅一句,就开始挑海鲜:“想放点什么?”路大顺问路坎渁说。
“都可以,爸,你看着放就行了。”顿了一下,又加了一句说:“多放点虾吧,最近想吃虾。”
“行。”路大顺答应了一声,又顺手捞了虾扔进去,就提着海鲜去找孙勇去了。
魏明雅拉路坎渁坐下说:“你说你想喝粥打个电话来,我们弄好给您送过去不就行了,还特地跑一趟,等下还要回去加班,多累,多耽误时间啊。”
“没事妈。”路坎渁回答说:“我这不也是想你和我爸了,说是回来看看你们吗?”
“这孩子,多大人了,真是的。”魏明雅虽然嘴上埋怨,语气倒是止不住的高兴。
“对了,妈。”贴己话说完了,路坎渁开始自己今天来这一趟的正事了:“你知道叶霆吗?”
“叶霆?”魏明雅先是懵了一下,一下子没想起来。
“对,就是方蓝。”路坎渁看魏明雅的样子又加了一句:“对,十年前是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