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推脱身体不适。
可如今出了这等事,以沈棠月的脾性气性,还不知在家里怎么磋磨她呢。
于是越想越心急,也顾不上什么筹备谋划了。
也怪他,只想着英雄救美,利用传闻把人顺理成章的接进东宫,全然忘了女子名声声誉这件事。
让她置身于风口浪尖,受人指摘之地。
不过既然已经做了,他就该有所担当,若不然,谢侯爷也不会将谢晚青嫁与齐诀。
唯一的一个顾虑解决了,否则自己还得再周旋一番。
记得当初的确有瑾王府和定安侯府结亲的传言,自己还去侯府送过贺礼。
但是这婚事后来为什么作罢,不了了之来着?
貌似听谁提起过一嘴,私会?私奔?
他想不起来,也没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