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就行了。
就行了……
眼前的背影越来越模糊,她的意识也慢慢涣散,只是睡得不安稳,好似置身于烈日炎炎,干涸贫瘠的荒地之中。
“水……”
忽听到身旁人这么念着,齐诀刚想起身,就被一只胳膊压了下去,谢晚青几欲是连爬带趴从他身上翻了过去。
下床时,因头脑昏沉,带着身子也显得格外沉重,踉跄了几下,他忙扶住。
手掌触到她身上的红绫寝衣,温软细滑,一股淡淡的幽香直往人的鼻尖里钻。
胸腔跳动得厉害,他忙收回了手。
谢晚青咕噜咕噜喝了好几大口,喟叹了一声,清润甘甜,是佳酿!
然后又手脚并用的爬了回来,躺下,拽被,一气呵成。
她睡觉很老实,也很规矩,也没有蹬被子的习惯。
就像一朵安睡的玉兰花,素净淡雅,似乎可以这么一直看下去。
齐诀伸出一根手指放在了她的鼻尖下,嗯,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