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个月,圣上将一位公主送去了边疆和亲。
似是注意到了苏愿的目光,安云郡主嘴角的笑容上扬,“这般看着我做什么,我一生下来就是王府的郡主,从小锦衣玉食,可不需要你这样同情的目光。”
“臣女不是同情郡主,只是觉得,每个人生于这世间,都有各自的使命与磨难。”苏愿微笑着摇头,“像我,不必背负郡主这样的家国责任,可除了母亲,没人期待我的出生,甚至,没人在意我本身,他们只想知道我能为家族带来多少利益,家原本是遮风挡雨给予我温暖的存在,可我一直生活在风雨中。”
这一刻,两个小姑娘在马车上,对彼此惺惺相惜,有些名为友谊的枝丫生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