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猛本想趁机和兵池含玉聊聊,却碰了一鼻子灰。
他有些尴尬。
可转眼一瞧,对他态度冷漠的兵池含玉,转而却投向林默那小子的怀抱,还有说有笑的……
这画面,让他觉得极为刺眼。
说来,哪怕是毕竟纵观整个岳国,也很难再找出一位温婉气质超越兵池含玉存在的女人了。
这让他极为动心。
可兵池含玉这小妞,对自己的示好这么冷淡,合着心里是林默那小子。
念及此处,不禁让拓跋猛脸色有些难看起来。
心里,妒火中烧!
“拓跋亲王。”
偏偏这时,林默还向他投来戏谑的眼神,笑眯眯问道:“这第一局,可就算是你们岳国输了。”
“接下来,不知你还要比什么?”
“我们奉陪到底!”
这会儿,拓跋猛本就心情不爽,嫉妒林默。
一听这话,更是恼火。
哼!
这臭小子,分明是在故意挑衅,耀武扬威,是可忍孰不可忍!!
只见拓跋猛黑着一张脸,毫不客气地冷声说道:“小子,你得意什么?这次,我们岳国可是要和你们进行各领域的“友好”交流。”
“才第一局而已,输了又代表什么?”
“听着——”
“这第二局,我们不如来斗一斗棋好了!”
“好啊。”林默大方回应:“斗棋是吧,没问题,你们想怎么斗?”
拓跋猛冷笑一声,语气骄傲起来:“这次,本王从岳国带来了一位棋道高手,他听闻华国高手如云,特地前来寻一个对手!”
“让他来和你们见见吧!”
“东方大师!”
“现在,到了你出马的时候了!”
“蹬!”
只见岳国使团中,再度走出一道身影。
那是个中年人。
他皮肤黝黑,虎背熊腰,眼神也透出十分的犀利,犀利到与他对视,仿佛在对视着针尖麦芒般的感觉。
稍不注意,好似就要被刺疼双眼!
目光,锐的可怕!
而若是细看之下,他的右手食指与中指之上,竟结出了厚厚一层,甚至有些夸张的褐色茧子。
一看,就是长年累月,过度使用手指落棋所致。
可见,此人恐怖的下棋经验。
实力定然非凡!
“哼!”
那被拓跋猛称呼为“东方大师”的中年男子,目光环视全场,对在场所有华国人嚣张叫嚣起来——
“所有人,都给我听好了——今日我来华国,只为了办一件事!”
“那就是挑战所有华国高手!”
“至于和我交手的人,都必须答应一个条件,一旦输给了我,除了要向我下跪臣服外,还要从此退出棋坛!”
“我要让过了今天,华国再无高手,华国棋坛彻底覆灭!!”
这番话,太过狂妄。
甚至狂妄到了,有些目中无人,无法无天的地步。
全场一片哗然。
而今日神武门上,也有不少棋坛高手,甚至还有十位通过了林默的选拔,得到上阵资格的华国棋坛泰斗。
个个,都是职业九段的强大实力!
登峰造极!!
他们向来心高气傲,自然看不惯这东方的嚣张言论。
一时,都忍不住冷哼着叫骂起来。
“哼!”
“你这家伙,好狂妄!”
“我华国棋坛,高手如云,岂容你一个越国人看轻?!”
“就是,你一个藉藉无名的家伙,来到我们华国地盘,居然敢这么目中无人,简直没把老子放在眼里!!”
“……”
“哎!”
东方大师却晃了晃手指头,纠正那些华国棋坛大佬:“别误会,我不是没把你放在眼里,而是在场所有人,我都不放在眼里。”
“你们,都是垃圾!!”
原本,那些华国棋手就不爽,一听这话,更是忍无可忍。
个个,火冒三丈!!
“靠!”
“简直是嚣张!”
“这家伙一个藉藉无名的小角色,竟敢如此羞辱我华国棋坛的所有人,简直是找死,今儿成全他!!”
“……”
这帮华国棋手,倒是颇有风骨,也很有气性。
奇耻大辱!
此刻,这些华国棋坛的九段大佬们便骂边纷纷站出来,撸起袖子,摩拳擦掌,打算和那东方大师比试。
想要,狠狠教训!
“且慢!”
这是,那东方大师冷笑道:“刚才我说的很清楚,做我的对手,输了就要俯首臣称,并且从此退出棋坛,余生都不许再下棋!”
“这个条件,你们可愿意答应么?”
他再次确认,说出自己条件。
唯一的条件。
可对于这群华国九段大佬来说,他们随便一个人,就能轻而易举的灭掉这个岳国人。
哪里,放在眼中?
此刻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加上这东方说话极为难听。
所有人,都忍无可忍了!!
“可笑!”
“难道,你以为你还能赢了我们不成?!”
“说句难听的,像你这样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根本没资格和我们下棋,今天给你一个机会,选一个对手吧!”
“就当,让你见识见识我华国棋术的厉害!!”
“……”
一帮华国大佬棋手气的不轻,都纷纷决定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岳国人。
他们都摩拳擦掌,开始决策谁去对付他。
可他们都想亲自教训这家伙。
一时,争执不休。
“不用这么麻烦!”
就在众人争执间,那东方大师却嚣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