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岸张绣大营,灯火透亮,士卒或巡逻、或站岗,并未松懈。
南岸雒城内,城门紧闭,士卒已经集结。为了防止消息走漏,现在城墙的戒备极为森严,士卒不仅要监视奸细,还得监视彼此。
张任府内,大厅廊下。
张任披上了黑色的甲胄,坐在一张胡凳上。他低着头,擦拭着自己的佩剑。这是一柄宽大锋利的大剑,很沉。跟随他已经多年。
“我从小便知忠义。今夜决死,乃夙愿也。”张任将大剑擦的很亮,然后还剑入鞘。
“哒哒哒。”一阵脚步声响起,一队亲兵从外来到廊下,为首的什长单膝跪下禀报道:“将军。诸事已经备妥。”
张任的一双眸子陡然大亮了起来,宛如有摄人心魄的力量,使得前方亲兵们骇然,纷纷低下头去。
“发兵。”张任豁然站起,握起了靠在墙壁上的大枪,步行向前,与亲兵们投入了黑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