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元青混了这么久,何君安说起瞎话来,那也是一点都不带打磕巴的。
这满长安城的人都知道,刘登回到长安城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把那玩意儿送到了太庙里。
估计现在这个时候,都已经变成了饮酒的器皿,摆在高祖的灵前吃香灰了,看到这家伙叭叭的赶到这里,他心里立刻就明白了,这家伙八成是不知道长安城里的消息。
“很好,你不是来下战书的吗?战书何在?”
伊稚斜的脸色一下子就变的成了铁青色,平常就连有人敢靠近冒顿单于的墓碑都算是亵渎了。
可是现在,冒顿单于的脑袋居然被一个汉人日夜把玩。
一想到这里,伊稚斜就几乎要忍不住自己的心中狂躁的杀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