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又有谁不想让爱郎拥着多疼爱一回?可这心思又哪能宣之于口?
相对偷望了一眼,彩荷却念着玉砚终是先自己入门,这会儿这姿态怎么也是要做的。
当下不待玉砚推让,便自先起身笑道:“官人便和姐姐歇息吧,妾也是乏的狠了,这会儿实在睁不开眼,便先去睡了。”
玉砚脸上愈红,有心再推让,却又舍不得。只得感激的看了她一眼。
彩荷会心的向她一笑,转身便要往外走,冷不防一只大手猛然探了过来,只在她小蛮腰上一缠,便将她抱了过来。
惊呼声中,岳大官人邪恶的笑声便响了起来。“小娘子要往哪里去?还是乖乖的留下一起吧,啊哈哈哈。”
彩荷浑身发软,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半分。玉砚初时还当他想要彩荷伺候,心中不由发酸。
“官人,你刚受了伤,怎可……”她惶急的说着,一句话没说完,却早被一把揽住。
月色下,屋中烛火悄然灭去,袅袅的青烟似都带着一股淫靡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