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找老子麻烦的,老子小小的报复下咋了,个老乌龟居然还想报复回来,哼哼,看老子怎么玩死你。
庄侯爷无赖癖性大作,暗暗咬牙。外面大殿上,裴世矩忍不住接连两个喷嚏,旁边众人纷纷慰问不已。裴世矩满面堆笑的还礼,心中却在暗暗嘀咕,不知这是主吉还是主凶,不由的忐忑不已。
心中正自没底,却见后面金光闪动,皇帝杨广已是重又登上玉阶,在宝座上坐定。高德禄佝偻着身子,和庄大侯爷一前一后也自跟了出来,各自站位。这才由高德禄高声唱和,宣布开朝。
等众人将一干朝务汇总报批完毕,裴世矩见杨广目光看来,心中不由的一苦。慌乱中也没发现杨广目中的含义,还只道是杨广让他答对呢,只得硬着头皮出班,将自己折子中所奏之事说了一遍。
只是说完之后,久久不闻杨广回答。不由的偷眼向上一瞭,只见杨广面色发黑,双目狠狠的瞪着他,裴世矩不由的腿上一软,噗通跪倒,颤声道:“圣上,微臣所言俱皆属实。城管司接收飘香院份子一事,臣的小犬昨日正巧看到,反倒糟了侯爷一顿教训,臣已命他在外候着了,若有所需,圣上随时可传他上殿问话。臣不敢公报私仇,委实是因此事关系到
我大隋体面之事,这才将下情上禀,还望圣上明察啊。”
他眼见此事已经到了这般田地,与其藏着掖着已是于事无补了,不如就此说开,若能得了皇帝支持,将这事儿了了,那小无赖处,自己再回头笼络下,多给些个甜头,自也是有回旋余地的。
他心中算计的门儿精,却不知杨广气的只想下去掐死他。方才自己一再的向他示意,就此打住,赶紧回去就行了,这个笨蛋往日素来机灵,今日为了儿子受点小屈,便不顾自己关护,仍要当殿弹劾,实在是不识大体!他即如此不知趣,自己倒也不必多去管了。
裴世矩哪知自己犯了大忌讳,尚自暗暗安慰自己,应无什么大事的。要是知道杨广此刻心中所想,却不知会不会直接冤死。
只听上面杨广重重的哼了一声道:“朕早已颁过旨意的,这等涉及商事的事情,自有城管司处置,裴爱卿可直接往城管司去打这官司就是。朕自会向城管司索要审查结果。至于庄卿家涉及在内,可暂时置身在外,就且留在宫中小住吧。将此事交由苏烈主审。好了,就这样吧,退朝。”说罢,也不理如遭雷噬的裴世矩,大袖一甩,已是起身向后而去了。
众大臣纷纷跪倒恭送,只是心中对那位侯爷却是惊惧到了极点。这等大事,到了皇帝那儿,竟是给推到那无赖分管的城管司审理。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偏袒嘛。可不知裴大人的儿子,还能不能活着出来了。
众大臣送完杨广,哪个也是不敢多留,都是如避瘟神般,急急的向外走去。便连宇文化及也是急急而走,生恐给裴世矩拉住,说出二人共谋之事。
裴世矩失魂落魄的站了起来,心中懊悔的简直要死过去了。正要回身而走,一个笑嘻嘻的声音却忽的在身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