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逼急了,他真敢和雍恺同归于尽,大不了谁也不认谁了。
死则死矣!
雍恺看着已经处在崩溃边缘的朱褒,心中依旧只是冷笑,不过这次他却是给了朱褒一个希望。
“朱兄且让他们这些闲杂人等出去吧,你我说点隐蔽的话!”
听到了雍恺这么说,朱褒的心没有怀疑,反倒是微微冷静了几分,挥挥手他身后的随从立刻就离开了这里,而雍恺也是一个眼色之后,他麾下的那些人就都离开了。
“你想说什么,若是不给某家一个交代,某家。”
朱褒还想说点什么狠话,不过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雍恺一个动作打住了。
雍恺从桌案上直接拿起一个小布囊扔给了朱褒,等到他接住打开之后,心里也就轻松了。
里面的东西很简单,就是当初江东给雍恺的凭证。
加盖着益州刺史大印的任命书,而这个益州刺史当然不会是刘玄德,而是刘璋的次子刘纬,也可以说是刘阐。
关羽失去荆州之后,刘璋就进入了江东,不过刘璋死得早,也因为长子尚在西川,所以不敢和刘玄德对着干。
可是刘纬不同,作为刘璋的次子,在自己老爹死去之后,立刻就更名刘阐,投奔了江东,然后被江东任命为了益州刺史,此时就驻扎在了交州。
而雍恺的永昌太守,以及将张裔送到交州乃至江东等事情就是刘阐在中间联络的。
如今有了这些东西,他江东便是对全天下说了和他们没有关系,这也没有用处了!
“雍恺兄弟,你早说你有这东西啊!”朱褒看着这个顿时就乐了,“不过有这东西也不是绝对安全的,这大汉的援军就已经到平夷县之外了。
拿着这个,你说咱们能不能将这件事情弄到江东。”
朱褒想要祸水东引,不过他的建议直接被拒绝了。
“朱兄就不要想这种事情了,你用这个祸水东引,非但不能留下自己一条性命,反倒是会让自己被灭口,这东西是保命用的。
你且组织大军,明日发动总共,那大汉的援军看似雄壮,其实不过就是虚张声势罢了,他们定然不敢真的去援救平夷县的李恢的。”
“这。这你又是如何知道的?”朱褒不由的后退了两步,满脸都是疑惑的看着雍恺,“某家现在是越来越看不懂你了,那大汉的援军如何,某家派出去了诸多斥候,都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怎么你能够知道这些?”
“某家知道的事情多了,不过这其中原因你不用多管,就像是某家也从来不问,你是如何出现在牂牁郡,又是如何在牂牁郡立足的一样。
大家都有各自的秘密,某家只需要告诉你,继续打下去就行了,等到了时候,你我就可以前去交州了。
南中不过是你我兄弟二人的跳板,我们真正的雄图大业,还是在那交州之地!”
听到雍恺的话之后,朱褒虽然神情闪烁,不过最终还是没有问出什么来。
看着朱褒离开大营,那雍恺也是将藏在膝下的一张布条取了出来。
这是昨夜在汉军到来之前有人射到他的营中的。
里面就记载了几件事情。
江东放弃了他们这些人,让他做好撤出南中的准
备。
汉军援军即将到达,不过却是虚张声势,让他小心夜袭。
最后是告诉他,离开的时候莫要多带兵马,隐藏行踪,交州之地已经给他们准备了东山再起的兵马,让他勿要担忧!
这些话语给他的帮助很大,但是对他帮助最大的还是让他终于知道那些突然出现的势力,到底是谁了。
交州的刘阐!
他一直也在追查那突然能够解决夷人之王高定的势力到底是哪里出现的。
他没有得到一丝一毫的动静儿也就罢了,竟然还对那汉军的动向都如此的了解。
知道看到了交州兵马这方面,他才算是真的明白了过来,才算是真的想通了过来。
也只有那曾经在益州之地统治多年的刘璋一脉,才能够有如此本事!
虽然现在刘璋等人已经是不如当年了,但是即便如此,他刘家也不是等闲之人可以比拟的。
这刘阐能够联络到自己,定然也能够联系到别人,这么一琢磨,他定然也是想要趁着刘玄德夷陵大败的这个机会,从新进入益州,夺回自己的益州!
此时在雍恺的眼中,只有在益州势力根深蒂固的刘阐,才能够在那西川朝廷之中有着人手,对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清楚不已。
也只有那刘阐才能够将人手安插在南中的各个势力之中,对他们的动向也是了若指掌。
那刘胄的偷袭,高定和李恢的联合,这夷人,蛮人,南中世家,南中大营。
这几方势力也只有刘阐这种轻财重义的二公子才能够通晓,毕竟当初在益州,他就已经有着不小的势力了。
之后更是跟在刘璋身边多年,谁知道这对儿父子有什么手段在益州留着。
在这几件事情之中,雍恺已经越发的相信那一直不断的帮助他们的势力是真的神通广大之人,所以脑子里也是不断的遐想。在刘禅给了他一丝丝的提示之后,他就直接给这个背后之人选定了一个故事。
所以刘禅一直觉得,人最可怕的就是有脑子,有时候没有的事情,想的多了,也就有了!
不过不管雍恺此时怎么想,反正他已经做好了随时离开的准备,并且在离开之前,要做足了样子。
第二日清晨,天色刚刚放亮,已经吃饱喝足的联军就在战鼓声中,不断的朝着那平夷县城冲杀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