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说什么好。
只见他“扑通”一声,重重的跪倒在地对着季夫子“咚咚咚”的磕了三个响头,待再抬起头来,额头已红肿一片,紧绷的眼泪像好容易打开开关水龙头似的,顷刻间泪流满面。
见此情景,季夫子夫妇也不好再责怪他什么,只好再次长叹一口气,不知是为刘来富感叹还是为他有个这样的娘感叹。
“好了,起来吧,这事也不能怪你,你也不必自责。离开刘家村后,也不要把学问落下。读书才能明礼,明礼才能立足于世。如若以后有缘,我们再续这段师生缘分,好了,你去吧。”
“谨遵先生教诲,一定铭记于心。先生、师娘多保重。”刘来富哽咽着再磕了三个响头,不舍得最后看了两人一眼,这才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