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我一个人能喝他们俩,有一次喝得他们像狗爬。”
夏二愣呵呵笑着,迷糊中有点向往:“狗日的,他们现在都发财了,耀武扬威,还想找到我,老子偏不见他们,他们就是想笑话我……”
“对,你有两个好兄弟。”
卢絮随口敷衍,夏二愣不止一次提到过兄弟,但都很含糊,很自豪又不想见,不知是不是脑子出了问题,胡思乱想。
“你别不信,我说出来吓死你,我那兄弟,在花旗镇横着走……”
“是是是,横着走。”卢絮继续敷衍,要是能横着走,你会被人家欺负成这样,都要躺着走了。
进了破败的小院,住的房间门都没有关,房间里摆满破破烂烂的东西,夸张点,连脚都插不进。
“你就不能收拾一下吗,这样邋里邋遢,将来,哪个女人看得上。”
卢絮忍不住抱怨,夏二愣咧嘴呵呵笑:“女人?这辈子不可能有,全踏马不是好东西,骗子。”
“我也是女人。”卢絮翻了个白眼。
“你是我哥们,朋友,好兄弟。”
夏二愣含糊说着,一头栽倒在床上,嘴里继续念叨着:“好兄弟,好兄弟……”
很快,发出一阵鼾声。
卢絮把他军大衣脱掉,又脱下鞋子,用被子盖好。
再把煤球炉里面的煤球换一下,房间里有煤球炉,增加温度。
最后,又掖了掖被角,关上门,走了出去。
夜已深,月光皎洁,照在她身上,如同盛开的白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