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长青缩了缩脖子,玛德,都打死了,再有人出头屁用。
夜幕拉开。
酒楼雅间,陈子玉站在窗口,望着新安县城冷清的街道,愁眉不展。
“别想了,休息吧,车到山前必有路。”
乔宇搂着陈子玉肩头,轻声安慰。
“我感觉是绝路。”陈子玉叹息一声,倚在乔宇肩头:“我感觉自己没有用,一个厂搞得焦头烂额,最后产品还砸在手里,快要过年了,还欠着大家工钱,可怎么办。”
“给我一天时间,相信我,会有办法。”乔宇心疼地揉了揉陈子玉的秀发。
“嗯。”
陈子玉用力点头,微微闭眼,过了一会,眼睛忽然睁开:“我想明白了,担忧焦急没有用,一步一步来,先顾眼下。”
“你看得开就好。”乔宇松一口气:“不过,眼下你要做什么。”
“你说呢?”
陈子玉眯眼笑着,笑得狡黠,忽然伸手,把窗帘拉了起来。
“别。”
“你他么别假正经,我都感觉到了,我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情,真不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