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还能够请人游说一二,但是如今,唉——”
赤发微微一叹,说出了这个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实。
听到赤发的话,金曜手中毛笔一顿,握笔的手不禁有些有些用力,那以千年金竹打造的毛笔顿时被金曜无意间折成了两段。
“噢,这样啊”
只是沉默少许,似乎是早有预料,金曜显得很平静。
他将断裂的毛笔轻轻放到一旁,从笔架上再次取出一支崭新的毛笔,准备继续自己未完成之事。
“赤发爷爷,你先下去吧,城中之事还需你多费心,如今我噗!”
金曜话还未说完,猛然便是一口殷红的鲜血喷出,飞溅的血液洒落在下方青色的桌台之上,犹如一幅凄美的残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