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万般屈辱,将肩膀上的衣裳褪下。
就在这时,郑琳犹如梦魇一般的声音,再次传来。
“还是太多了,看不清!”
“本公子喜欢的器物,需要洁白无瑕才行。”
洁白无瑕……
连最起码遮羞的布,都不能留!
宫玉卿咬着下唇,鲜血溢出,都毫无察觉。
这一脱,她将和另外三个姐妹,彻底分道扬镳,变回那个龌龊肮脏的贱货。
就在宫玉卿伸手抓住脖子上的红绳,准备扯断肚兜和尊严最后的寄托时……
李辞的大手,从天而降,直接把宫玉卿冰冷颤抖的小手按住。
“世子……”
宫玉卿抬起头时,眼泪早已将妆容哭花。
而李辞却轻轻叹了口气:“傻丫头,你该不会真以为,本世子对你和吴守义的关系,一无所知吧?”
宫玉卿犹如晴天霹雳,眼神骤然呆滞。
李辞无奈苦笑:“画舫里只有你们四姐妹,本世子每次来画舫,必然会走路风声。”
“你们四人中,必有一个奸细。”
“保胜必旋,早就把画舫盯死了,你每次离开画舫,进出吴邸,都是在本世子的眼皮子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