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硬着头皮站起来。
“敢……敢干,不敢让人说?”
“南宫氏逼死林胜婉母子,世子也居功至伟吧?”
一瞬间,现场所有视线,全部汇聚到了李辞身上。
李辞依旧面带笑容,眼神极度“和善”。
“你有议论的自由,本世子也有打断你腿的权力。”
话音落,必旋那个铁憨憨,直接冲了进来,一把薅住包云海的后脖领。
在众人噤若寒蝉的注视下,包云海被强行拖出酒楼,紧接着便是歇斯底里的惨叫声。
仅此一幕,所有人全被镇住,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李辞往椅背上一靠,云淡风轻道:“南宫氏理亏在先,已经出让所有京畿产业。”
“正所谓吃人嘴浅,拿人手短,诸位见好就收。”
“谁若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得寸进尺,那就按照本世子的方法解决。”
莫说旁人,就连刘伶都下意识吞了下口水,不敢再提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