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髓。
华太妃浑身发抖，紧紧捏着丝帕，双手藏在衣袖里，直捏得指尖发白发青。
可她依旧强行镇定下心神，颤抖着声音道：“陛下，您这是怎么了？”
李乾止住笑声，猛然回头，早已收起了疯癫恣意的模样，冷厉霸道之气乍然而出。
巨大的压迫感传来，宛如泰山倾颓，令人不敢直视。
华太妃身躯猛然一颤，就像被一只猛兽虎视眈眈地盯住，随时可能命丧利爪之下。
就在这个时候。
李文贤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
原本低着头，可当看到自己的母妃后，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惊讶。
不过很快，便被浓烈的惊恐和不安所代替。
那一日。
在朝堂上，挥刀斩杀亲弟弟的画面，鬼使神差般的浮现脑海。
尤其是弟弟死不瞑目，血淋淋的样子，就像梦魇一样，怎么也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