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秦安挠了挠头,无奈道:“这话说的,好像我平日里不来似的。”
曹皇后哼了一声,瞪了秦安一眼:“你这家伙,整日不是忙着那什么大学学院,就是在家里捣鼓,哪里见得到你人。”
秦安嘿嘿一笑:“岳母大人,那可都是正事!”
“这些事我倒是不在意,我在意的是秦侯爷什么时候让徽柔怀个孩子?”曹皇后盯着秦安问道。
秦安讪讪一笑:“我尽力,尽力!”
说罢,他眼神落在了一旁的子淑身上,短短一旬没见,子淑的气质又变的沉稳了几分,如同一只稳坐荷台的莲花一般,清怜而雪白。
似乎是察觉到了某人的眼神,子淑双膝上的小手搅在了一起,骨节微微发白,似乎很是不安。